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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3
杂记
我和蒜黄到山间打猎,蒜黄一路狂奔,长长的耳朵来回撞击。山间雾气濛濛,细着耳,能听到泉水流淌的沽沽声,很立体,环绕整片树林。我走近一棵树,用鼻尖触碰树干,闻见甜浆的味道 ,伴着一点点树的腥,看见一群树蚁搬家,井秩有序。将一根手指伸进树干上的小洞,潮湿性感,仰起头,枝桠间漏出的光幻化 成温暖的球滚进眼底,与眸子揉在一起,变着色,热辣辣的,却很舒服。
这时想起蒜黄,它早已没了踪影,任凭我吹各式的口哨 。猛然听到奇怪的喘息声,分不清是人是兽,那声响愈加巨大, 顺着声音我找到蒜黄,它正与一只年轻的小母狮交媾,不想打扰 ,我在远处静候,欲上路的时候已是黄昏,阳光真好,但这美好会瞬间散去,我在心里一遍一遍说着没关系。
山间没有老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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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05
灼宴
看了南京南京,全片无色,却犹若血浸,不可原谅的一段岁月。1937年12月13日,南京全面沦陷,日军跳起祭奠舞,群尸遍野。有些事情,你要怎么遗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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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20
17
最美的预见在最深的黑暗里,
她对着光说话,
她说她从什么都怕到无所畏惧不过是一瞬,
从远古到2009总共刮过多少次狂风,
我怎么还在梦里。 -
2009-01-02
夜色多么好,你我两相忘

















梵高先生循环反复听,不吐不泄,特别好听,想起了成都,潮湿的7天,还记得去川大的那个夜晚吗,灯光与歌声多么好,整个校园烟火弥漫,甜美得让人快掉下泪来,不是因为谁在,也不是因为谁离开,就是那种单纯地瞬间被久违的校园生活所感动,不为动容的先生小姐终也声息地融化在这浪漫的夜晚。
有人说成都是座懒散的城市,可我想又有什么必要如此快步,十分钟年华老去,人生不过如此。
三个人每天无所事事地到处闲逛,从天亮吃到天黑,每天睡到自然醒,开窗看看来来往往的背包客,下楼与异地朋友一起包汤圆,迈着四方步子到处拍照,和街边的大狗耍逗,这样的日子真像一副玲珑有致的山水画。有时想能不能一辈子守在父母身边不嫁,挣够钱就出去乱走,随朋友,随家人,如果一生都在走路中度过该有多好。















